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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尧抬眼瞪他，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嗔怪。
贺叙笑得更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再瞪我，我就亲你了。”
顾知尧立刻转回头，目视前方，走得飞快。
但手还紧紧握着，没松开。
食堂人声鼎沸。
贺叙让顾知尧找位置，自己去买早餐。
他排队时回头，看见顾知尧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手机，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
贺叙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
没开闪光灯，拍得有点糊，但能看清顾知尧微垂的睫毛和抿着的唇。
他点开微信，把照片发给顾知尧。
顾知尧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然后猛地抬头，视线在人群中搜索，很快锁定贺叙。
贺叙冲他笑，做了个口型：“好看。”
顾知尧低下头，但贺叙看见，他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很浅，很快，但贺叙捕捉到了。
他心情好得想唱歌。
买完早餐，贺叙端着托盘过去。
两碗粥，一笼小笼包，一碟煎饺，还有两根油条。
他把吸管插进豆浆杯，推到顾知尧面前：
“你的，没加糖。”
顾知尧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不加糖？”
“上次食堂，”
贺叙在他对面坐下，“你喝豆浆，喝了一口就皱眉，之后都没动。”
顾知尧盯着那杯豆浆看了几秒，低声说：“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贺叙夹了个小笼包放进他碟子里，“多吃点，昨晚肯定没吃好。”
顾知尧“嗯”
了声，低头喝粥。
他吃东西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不发出声音。
贺叙撑着下巴看他，看得很专注。
“你看什么。”
顾知尧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好看。”
贺叙说得理所当然。
顾知尧不接话了，耳朵又红了。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贺叙时不时给顾知尧夹菜，顾知尧小声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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