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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贺叙说。
顾知尧看向窗外，云层之下，是熟悉的城市轮廓。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他们离开时一样。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不再是“情侣”
，是“伴侣”
。
是法律承认的，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走出机场，冷风扑面而来。
贺叙把围巾解下来给顾知尧围上，然后牵起他的手：
“回家？”
顾知尧点头：“嗯，回家。”
他们的车停在机场停车场，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贺叙发动车子，暖气慢慢吹散寒意。
顾知尧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说：
“贺叙。”
“嗯？”
“我们养只猫吧。”
贺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想养猫？”
“像你。”
顾知尧说，嘴角微微扬起，“傲娇，粘人，还爱闹。”
贺叙笑出声：“那得养只布偶，像你，安静，漂亮，还爱干净。”
顾知尧也笑了，没反驳。
车子驶入市区，停在红灯前。
贺叙转头看顾知尧，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睛很亮，像盛着整个巴塔哥尼亚的星空。
“怎么了？”
贺叙问。
顾知尧摇摇头，很轻地说：
“就是觉得，真好。”
是啊，真好。
从A大图书馆的初遇，到巴塔哥尼亚的婚礼。
从死对头，到余生。
他们走了很远的路，才走到彼此身边。
但幸好，他们走到了。
而且，会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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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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