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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沉默。
文欣突然自嘲地笑了，她似乎终于梦醒一般，问道，“那为什么能忍受我越来越坏的脾气？为什么不和我分手呢？”
顿了顿，她似乎又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了句，“又是从什么时候，不喜欢我的呢……”
她明明，一直都对他那么好，一直都……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抱歉。”
回答她的，是元辰的两个字。
“你有喜欢过我吗？”
文欣突然问，那眼神热切，仿佛抓着了最后一丝光芒。
“我第一次看见，学姐这么卑微的样子。”
楼上的柳涟叹了口气，语气和表情都是复杂与不忍。
“爱情里太过卑微，伤人也伤己。”
夏小蕾也是感叹。
没想到，文欣竟会是这么爱着元辰的。
楼上的人在感叹，楼下的人也给出了答案。
“有喜欢过。”
元辰的语气也是认真，“很喜欢的那种。”
“只是越喜欢，就觉得压力越大……”
元辰的语气放缓，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与低迷的情绪，“你太优秀，对我太好，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被放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对待……”
“你明明是比我优秀很多的人，我喜欢你闪闪发光的样子，但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却越来越平淡无奇，甚至卑微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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