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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擦嘴角的血，走回了电视机边，一枪轰爆了摄像头。
女孩缓了一会儿，最终倒了下去。
一旁千疮百孔的谢如念慢慢睁开眼，动了动全身筋骨，扫视地上一圈人。
没过几秒，中年男人的身上出现了相同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一地血色。
刚才几分钟，她连用了两个幻术，一个转接伤害，一个临时灵魂剥夺，从而成了那个女孩，而她受到的伤害，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中年男人。
连用幻术导致她现在极其虚弱，只能维持表面理智，几乎下一秒就要晕倒了。
谢如念见那个男人还没彻底死去，她笑笑，用电磁枪抬起他的下巴：“那些人是被谁杀死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
中年男人抢了这片地方很久，把它当做烧杀抢掠的地点，却实在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谢如念明白了他什么也不知道，索性丢掉了电磁枪，坐在沙发上思考整件事情。
心中腾起一股难以平息的怒火，过去的事情正在背叛她，一切证据勾勒出地狱般的现实。
这件事的主谋，除了安亭晚，谢如念想不到其他人。
她为什么杀了他们？
为了封口，不叫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不让他们掌握自己曾经的软肋？这可真够无情残忍。
她讨厌这种被控感，这种沦为他人武器的感觉。
谢如念把电磁枪放到斗篷女孩身边，决定离开。
她已经看到了事实，便没必要继续待着了。
她要一件件事情清算过去，曾经的，现在的，以及那次模糊的摩天轮事故。
谢如念前脚刚抬腿，后脚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
她低头对上女孩的视线。
“别走，你有幻术……”
谢如念停了一秒，她端详着女孩，骤然感觉到一丝奇怪，她好像有幻术。
“你说什么？”
谢如念充满警惕地蹲下，看着对方。
女孩眨眨眼，眼中流露恳求的神情，她抖索着身子，好像很害怕谢如念，却无法停止哀求。
“你……曲殃……”
“你说我认不认识曲殃？”
谢如念站起来，神态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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