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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念“啧”
了一声，伸手摸摸全身口袋，抽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一百白银钱，她塞进机械人手里。
“请随我来。”
机械人的声音不算大。
机械人边走边问谢如念：“请问您来办理什么业务，查询到您名下没有青城银行的卡，这边建议您办一张，恰逢喜事，手续费打九九折，寓意长长久久。”
九九折，还真大方。
谢如念说：“办卡。”
“好的，请跟我来。”
机械人领着谢如念一路向下，来到地下一层，乌泱泱一片人。
“检测到您是灰城D区访客，我们这边为您开设特别通道，请稍等。”
机械人拐过层层人海，找到最里侧的VIP通道，指引谢如念。
谢如念点头微笑，拒绝了机械人的继续带路。
她拿着ID卡，走到窗口。
“魏念初？”
工作人员核验信息。
几分钟后，谢如念拿了一张纸出来，工作人员叫她把这张纸交给二楼的人力资源部门。
谢如念绕到偌大的一楼，螺旋结构的透明楼梯曲折盘旋而上，垂落的水晶大灯折射出一片亮光。
她走上二楼，根据指示到了人力资源部门。
“这东西给四楼的灰城分部，叫他们审核签字。”
谢如念感觉自己回到了大学，她表面叹了一口气，实则内心有些雀跃。
她走到四楼。
据她观察，主行一共有五十层，前三十层为居民开放，但中央螺旋楼梯只建到了第二十层。
谢如念敲响灰城分部的门。
“好了签完了，”
工作人员把纸递到谢如念面前，指着另一处空地，“去二十五层找统计局。”
谢如念瞳孔微缩，问了一句：“请问为什么要找统计局？”
“最近新加的规定，出城的人办理手续必须经过统计局的手。”
谢如念明白了，道谢离开。
统计局。
谢如念刚听到这三个字，便想起江枕的话，对方说统计局并不是好地方，会将自己的身份登记在册。
但她该怎么瞒过去？
现在逃跑太有嫌疑了。
她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谢如念选择坐电梯上去，上了二十五层，才发现这里的构造与下面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引导。
冰冷金属构建一间又一间办公室，仅有门牌上有相应标识。
“青城银行新闻部”
，“青城银行管理部”
……
谢如念绕了半圈，并没有找到统计局，她原路返回，打算去另一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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