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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闷哼一声，只觉脑袋一阵发沉，眼前微微眩晕，像喝了烈酒般头重脚轻。
手中的断魂萧险些脱手，萧声也乱了分寸，原本温顺的魔气，开始在经脉中躁动。
“师姐，你没事吧？”
沈疏离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问道。
“没事。”
沈晏清摆了摆手，强撑着笑，额角却已沁出细密的冷汗，“小场面，镇得住。”
可接下来的厮杀，彻底超出了她的掌控。
联军见阵法未能立刻奏效，纷纷挥着兵器冲来，刀剑碰撞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沈晏清咬着牙，不断催动魔气加固阵法，想将敌人困住，可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内的魔气如同脱缰的野马，越来越难驯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明的眸子蒙上一层血色。
耳边的厮杀声仿佛被放大无数倍，又像隔着一层厚障，模糊不清。
她下意识挥出断魂萧，黑红色的魔气化作利刃，劈向冲在最前的联军士兵，那些人瞬间倒地，气息全无。
“宗主威武！”
夜冥谷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欢呼。
可沈晏清自己却愣住了——她本只想重伤敌人，没想下死手。
可刚才那一击，根本不受控制，力道狠戾得超乎想象。
“不对劲……”
她喃喃自语，想要收回魔气，却发现体内的力量早已不听使唤。
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变成尖锐的刺痛，无数根钢针似的扎着太阳穴，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脸色瞬间惨白。
联军士兵被激怒，更加疯狂地朝着阵眼冲来。
沈晏清被这股疯狂的气势刺激，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往日的吊儿郎当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狠厉。
她不再思考，不再犹豫，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断魂萧，魔气如同暴雨般倾泻，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杀……”
一声轻喃从齿间溢出，冰冷刺骨，与往日的鲜活判若两人。
原本困敌的藤蔓，此刻变得锋利如刀，疯狂切割着周围的一切；弥漫的雾气中，不再是幻象，而是裹着腐蚀性的杀意，所到之处，草木枯萎，岩石消融。
“宗主！
您怎么了？”
夜冥谷的弟子们察觉到不对，脸上的欢呼变成惶恐。
他们看着沈晏清眼神空洞，下手毫不留情，连冲得太近的己方弟子都被她无意识挥出的魔气擦伤，纷纷后退。
“快跑！
宗主失控了！
她不认得我们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夜冥谷的弟子们再也无法维持防线，纷纷转身逃窜，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平日里亲近沈晏清的弟子，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拼命朝着谷内跑去，生怕被那个冰冷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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