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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别想了，马厂长在厂里这么多年，是说换就能换的嘛？”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国企正在改革，干得好就继续干，干不好不就要滚蛋了吗？”
“话是这样说，在合水不太现实。”
听着工人之间的议论，张鹤鸣微微一笑。
经过这两件事情，马修远在厂里的地位已经受到了冲击。
张鹤鸣只要再加一把力，马修远的位置就不稳了。
有冯永歌的支持，张鹤鸣掌管整个棉纺厂，绝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下班前，张鹤鸣接到了冯永歌的电话。
“晚上有空吗？”
冯永歌问道。
张鹤鸣知道冯永歌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是上次的事情。
“有空，冯局我在红星饭店等你们？”
张鹤鸣直接道。
冯永歌满意地答应了下来，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舒服。
下了班之后，张鹤鸣就立马来到了红星饭店。
冯永歌愿意把他的人脉，介绍给张鹤鸣，张鹤鸣自然要慎重。
来到饭店，张鹤鸣点了一桌子的菜，让饭店准备随时上菜。
对于张鹤鸣这样的顾客，红星饭店自然是不敢耽误，立马就下去准备了。
七点半，冯永歌带着另一个人进入了包间。
张鹤鸣见此情况，赶紧站了起来。
冯永歌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双方就算认识了。
万玉山，合水税务局的局长。
此时的万玉山，正在上下打量着张鹤鸣。
今天这顿饭，万玉山原本是不想来的。
这一顿饭如果是冯永歌请，万玉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得知请客的人是张鹤鸣，万玉山下意识就想拒绝。
冯永歌再三邀请，万玉山这才答应。
万玉山在合水待的时间，比冯永歌要长很多。
作为本地人，万玉山在税务局待了几十年了。
一路从基层干到局长，可以说十分的艰难。
万玉山知道他现在这个位置，已经不可能再动了。
能够熬到退休，就算是好事了。
冯永歌现在升职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以后真有什么事情，冯永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在电话里，万玉山问道了冯永歌升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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