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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夫人微微皱眉：“贺婉，你说实话，她为什么要跳湖里？”
“指不定是她想不开要自杀。”
贺婉脱口而出。
贺夫人立刻制止。
……
去医院路上，沈初又咳出了一口水出来，意识逐渐清明，浑身冰冷入骨，隐约之间见到了贺致洲，他在开车，她以为是个梦，咧嘴笑了笑，更多是自嘲的成分在。
到了医院，贺致洲抱她下车，两个人都是湿漉漉的，进了急诊室，跟医生说了情况，医生连忙将沈初推进去做检查。
沈初却抓着贺致洲的衣摆，一双布满水雾的眼眸望着他。
贺致洲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沉了几分：“先做检查，我在外面等你。”
接着掰开了她的手，让医生带她去做检查。
检查下来，除了肺部积水，其他问题不大。
后半夜，贺致洲接了几通电话，都是贺夫人打来的，他把情况说明后，贺夫人让他先照顾好沈初，等之后再说。
沈初没有危险，但在打吊针，护士给她换了病号服，她的衣服都湿了，她就躺在病**输液，脸色苍白，没有生命力。
贺致洲衣服没换，还湿的，他站在床边看她，什么都没问，也没说。
倒是刚刚贺夫人在电话里说沈簌不太高兴，回房间哭了，沈太太在哄。
沈初声音软软的，说：“我死不了，你可以走了。”
贺致洲默了会才开口：“故意的？”
“是啊，我故意的。
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力，看你会不会注意到我。
一晚上了，你正眼都没看我一下，眼里只有沈簌。”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听到他们俩说话，纷纷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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