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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宥走后，包厢里只剩下梁令宜和贺凛。
两人蓦地对视一眼，包厢内陷入诡异的静默，周遭的气氛一时之间也有些微妙。
为了不让这个尴尬的氛围蔓延，梁令宜主动打开话匣子，“贺总。”
贺凛抬眸看向她，“嗯？”
梁令宜对上他落下的深邃目光，眼眸微动，率先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暂时不考虑跳槽的事。”
听她这么说，贺凛一丁点儿也不意外，他应声，薄唇翕动：“猜到了。”
梁令宜稍顿，抬眼望着贺凛，想要问贺凛既然猜到了，那为什么还要约自己。
话到嘴边，梁令宜又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于直接，甚至冒犯。
默了默，她缓声道：“不过，贺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你聊一聊我对明俪的分析，也可以给贺总推荐更适合明俪的同行。”
闻言，贺凛淡笑一声：“我不介意，倒是梁总监——”
他微垂着眼睫注视着梁令宜，“不会觉得这样太吃亏？”
要知道梁令宜的创意，想法，还有她对于一个酒店品牌的分析，都是有一定价值的。
她做这些调研，花费的时间精力绝对不少。
就这么分享给贺凛，似乎有点儿过于“大方无私”
了。
明白贺凛的意思，梁令宜愣了愣，忽地还有些紧张——
她不会暴露什么了吧？
梁令宜想着，有点儿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故作淡定道：“贺总哪里话，贺总和赵总是朋友，华悦和赵总这边也是合作伙伴。
如果凭借一份分析报告，能交上贺总这个朋友，还是挺划算的。”
贺凛听着，不置可否。
安静几秒，梁令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分析报告递给贺凛，音色悦耳：“这是我三年前做过的一份市场分析，明俪的情况其实不算严重，它在前些年积攒了一定的口碑，如果贺总……”
提起工作相关的话题，梁令宜变得格外游刃有余，侃侃而谈。
贺凛在她的斜对面听着，时不时翻看梁令宜提前打印出来的报告，神思微动，看向梁令宜的目光变得难以捉摸。
说完一段，梁令宜停下时，不经意对上贺凛看过来的眼神，呼吸微凝。
无声对视片刻。
梁令宜没忍住，犹疑地问道：“贺总，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不然的话，贺凛这么盯着她做什么。
贺凛拉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淡声道：“没有。”
梁令宜怔怔，还没来得及追问，贺凛莫名地往里勾了勾唇，冷不丁道：“梁总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梁令宜下意识问：“什么？”
贺凛再次把视线定格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模样：“梁总监是不是在江城实验中学念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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