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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沉的、似是不屑又似是愉悦的“啧”
。
他忽然伸手，将黎曦整个人横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头。
黎曦那藕粉色的裙摆在黑衣上铺散开来，好似一朵在黑夜中盛开的娇艳桃花。
一点红的下巴抵在黎曦的颈窝里，感受着那脉搏的跳动。
黎曦的双手分别攀上了他们的脖颈。
“赢的人……”
黎曦吐气如兰，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一点红的后颈上轻轻一划，又扭头在楚留香的唇边轻啄了一下，“赢的人，我有重赏。”
一点红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是更加狂热的爆发。
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力道，在那藕粉色襦裙的边缘探索着。
他的指甲擦过那蝉翼般的披帛，发出一阵细微的、撩动人心弦的摩擦声。
楚留香也没有退让。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那水晶瓶的塞子，任由那些幽光在三人之间起伏。
“曦儿，这赏赐……我可不指望分给别人。”
楚留香笑着，另一只手却已经隔开了一点红的手。
两个男人的手在黎曦的腰间交汇、博弈。
一点红的指节有力，楚留香的指尖灵动。
黎曦像是一只陷入了天罗地网的蝴蝶，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的气息彻底包裹。
黎曦眼中的水汽愈发浓重了，她感觉到一点红那嘶哑的低喘就在耳畔，也感觉到楚留香那温柔如水的亲吻落在锁骨。
这种极致的感官拉扯，让她几乎要在江南这最后一晚的月色中彻底溃败。
一点红忽然低头，恶狠狠地咬住了黎曦的肩头。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狼一般的印记感。
他一向寡言，此刻却低低地唤着那个他私下里最隐秘的称呼。
“……阿曦。”
楚留香顺势将那盏已经快要熄灭的残灯吹熄。
月色重新占领了这片露台。
黎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两双温热的手不断地调整位置，她一会儿靠在坚硬如铁的胸膛上，一会儿落入温润如水的怀抱里。
女孩子那藕粉色的襦裙早已在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她露出了一截如雪的脚踝，在月光下晃得人心慌。
没有人再说话。
听雨阁下的秦淮河水依旧在东流。
那些关于明天的远行、关于江湖的纷争，在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只有这露台上的喘息，交织着萤火的微光，在江南的最后一夜，煮成了一炉经久不息的艳火。
黎曦仰着头，指尖深深地陷入了一点红那紧实的背肌之中，也将额头抵在了楚留香的颈窝。
她的世界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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