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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的另一边，展昭停下了脚步。
他的动作很自然，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好似在听什么声音。
白玉堂还在他旁边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上次那件案子就不该那么办——"
"
等一下。
"
展昭忽然道。
白玉堂一愣："
怎么了？"
展昭没有回答，他微微偏过头，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了某个方向。
他只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那女人穿着水青色的衣裙，发间别着一朵绢花，正挽着一个黑衣男人的手臂，欢快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女人的背影纤细而优美，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展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他在哪里感受过？
似乎是在……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南侠忽然想起了一个姑娘。
柳青青，一个温婉的、知书达礼的大户人家的小姐。
他们在长安的一间茶楼里相遇，她穿着水绿色的衣裳，挽着一柄团扇，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对她一见倾心。
那是他年轻时候为数不多的一段感情，短暂而又甜蜜，但最终以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的感情。
那温柔可爱的姑娘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不告而别，没有留下一个字。
只留南侠站在街口，手里攥着一支打算送给她的簪子，看着姑娘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展昭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片刻，这个女人他从未见过。
面容不同，身量不同，气质也完全不同。
柳青青是温婉内敛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却活泼得多，笑起来的样子也更加明艳张扬。
而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黑衣剑客。
那人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柄轻薄的快剑，气质冷峻阴沉，周身散发着一股极危险的气息。
展昭的目光在黑衣剑客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他虽然不认识这剑客，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此人不是什么善茬。
他很强，强到展昭不愿意在街市上与之发生任何冲突。
大概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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