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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他们早己越界。
承认他在第一次呼唤她名字时，就己经将自己的一部分交付出去。
承认她在每一次回应中，也早己无法回头。
“你知道共生意味着什么。”
Aurelia低声说。
“意味着任何一方的崩塌，都会牵连另一方。”
“意味着我如果堕落，你无法独善其身。”
“意味着你如果试图牺牲自己——”
“我会一起下沉。”
Tom接过她的话。
他们对视着，像是两条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同一根线绑住的灵魂。
长久的沉默后，Aurelia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你终于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她说。
Tom没有移开视线。
“是的。”
“你把我变成了你的弱点。”
她继续。
“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也成了我的。”
这一次，Tom的呼吸确实乱了一拍。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她没有试图逃离这个事实。
“你会后悔的。”
他说。
“你也一样。”
Aurelia回答。
他们之间的空气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魔力暴涨，而是一种更危险的状态——平衡正在重组。
共生不是融合。
而是彼此制约。
她能感知到他的意志，他也能察觉她的犹豫。
任何试图伤害对方的念头，都会反噬自身。
这是最残酷的诅咒。
也是最牢不可破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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