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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十七岁，林听雪十七岁。
我姐还是那张脸，面无表情。
林听雪笑得很傻。
我说“这张照片我姐一直留着”
。
林听雪说“嗯”
。
“她一直在等你。”
“嗯。”
“你以后……还走吗？”
她没回答。
但我知道她不会走了。
因为我姐把店留给了她。
一个等了你五年的人，把命都等没了。
你舍得走吗？
我现在偶尔去便利店看看。
店还开着，灯还亮着。
林听雪在收银台后面坐着，有时候在画画，有时候在发呆。
她看见我，会说“来了”
。
我说“嗯”
。
然后我们就不说话了。
两个人坐着，像两个被我姐留在世上的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但都在继续。
因为她教过我们——活着，就得往前走。
“姐。”
“嗯。”
“你放心。”
她不回答。
但我相信她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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