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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眼镜男困惑的挠头。
“九一就在里头挂营养液啊！
和你讲这些八卦有屁意思。
这脑子……哎……”
——
叶着霜敲敲桌面：“你新提交的那份人员名单是什么意思？”
夏御雪斟了杯清茶。
“现在每个区已经饱和了。”
叶着霜皱眉追问，“那些人调去哪？文职学员？司？”
“那就开除。”
瓷杯叩击桌面。
“我不需要抛弃同伴的人，负责人的作用就是要在集训后挑出不合适人选。”
“多久规定的？”
叶着霜划开手机屏幕，在规章制度页面上快速滑动，她记得条例里没有这一条。
“现在。
如果我的领队在任务中被某些人中伤或是孤立无援，那我也不必考虑其他。”
“中伤？”
叶着霜手指一顿。
夏御雪将终端推到叶着霜面前。
“听听这个。”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点，集训录音开始播放。
办公室里瞬间充斥着刺耳的谩骂：
“九一！
你踏马会不会带队？！”
“早期学员都那么废物，还不如让老子来当领队！”
“有敌袭！
你怎么保护的人！”
“物资被截断了！
要饿死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简直烂到透顶。”
叶着霜的眉头越皱越紧。
录音里九一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语调：
“事务所勘探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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