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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几乎要发出嘲笑：“你怎么知道？”
许嘉清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监控。
李晓一下子了然，直起身，刚好挡住。
许嘉清松开了抓住李晓衣领的手，从被子里摸出了一个手机。
因为是老手机，所以格外小。
功能也不全，只能发发短信。
这是医生看病时塞给许嘉清的，不然许嘉清不会这么快就给医生反应。
许嘉清按出季言生发给他的短信，短信里说陆宴景现在去他家了，自己在赶过来的路上。
短信很少，没按几下就给李晓看完了。
李晓终于露出认真的表情，他问：“你们有几成把握？”
许嘉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季先生和季夫人会帮我们。”
随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带上了极不爽利的湿气。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某个岔路口，里面的人拿着炭笔不知道在画什么。
随着一辆车驰骋而过，里面的人抬起头。
陆宴景坐在车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给季夫人打电话，季夫人一个都没接。
这是意料中的事，陆宴景并不意外。
雨下的太多了，手摸到的地方都变得粘腻腻。
陆宴景摇下一丁点车窗，眼睛片上迅速氤氲了一层雾气。
刚好这个地方也有一大片杜鹃，就在公路两旁。
陆宴景看着火红的杜鹃，不知怎么再次想到了初见。
当时也是这个天气，当时也是同样的心情。
陆宴景取下眼镜，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抬手揉了揉鼻梁，想从车里的储物柜里拿药吃。
就在打开储物柜快要碰到药时，陆宴景的手机响了。
连响了好几声，就和催命似的，吵得让人心烦。
陆宴景想吃完药再看，他的病会影响他对事物的判断。
可是下一秒手机铃就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悲切的哭腔。
她说：“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有人来找我，说有个药要去领。
等我领完药回来的时候人就不见，陆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离开的，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宴景挂了。
陆宴景调出了刚刚的消息，那时一串小作文和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有两个穿白色护士服的人，去病房里推走了周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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