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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云疏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妄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资金链断裂，投资方全部撤资，银行那边也在催债。
云叔找了几家，没人敢接。”
他顿了顿。
“对吗？”
云疏没说话，她说不出话，因为他说得全对。
沈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像是在品什么珍品。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她。
“我可以注资。”
他说。
云疏愣住。
“帮你家度过难关。”
那几个字落下来，轻飘飘的，但砸在云疏耳朵里，像是惊雷。
她看着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
陷阱？条件？阴谋？
但那张脸上只有得体的微笑。
她深吸一口气，问：“条件呢？”
沈妄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深了一点。
眼睛弯起来，但云疏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条件很简单。”
他说。
他靠回椅背，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肩膀，再滑回来。
那目光很慢，慢得让人不舒服。
“你那个男朋友。”
他说。
云疏的手指猛地收紧。
“顾淮序。”
沈妄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我看他不顺眼。”
云疏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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