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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它似乎心情不错,被爱弥斯蹲下来轻轻挠下巴的时候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漂泊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粉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黑猫的耳朵,看着她的手指在黑猫下巴上轻轻画圈,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得像今晚的月光。
五彩斑斓的暖光从头顶的灯串洒下来,落在爱弥斯身上。
她蹲在那里,粉蓝相间的短裙铺在地面上,透明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蹲姿下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皮鞋的细带绕过她的足弓。
她的粉色长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笑着逗猫的时候,整个人被灯光笼成了一幅画。
周围的一切——喧嚣的人声、闪烁的霓虹、琳琅满目的摊位——都黯然失色了。
什么都比不上她。
什么都美不过她。
漂泊者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
视线没有离开过那道粉色身影一秒。
目光很柔很柔,他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眨眼。
爱弥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从黑猫身上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细草碎。
然后她转身,走到旁边那个花摊前。
花摊是临时搭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玫瑰、百合、雏菊、铃兰花。
爱弥斯的手指在各种花材之间轻盈地跳跃着,挑了一支淡粉色的玫瑰,两支白色的满天星,五支铃兰。
她把它们放在摊主提供的牛皮纸上,自己动手扎了起来。
最后她用一根丝带在花束下方系了一个蝴蝶结。
然后她捧起那束被她亲手拼凑的花束,举到漂泊者胸前,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好看嘛?”
她的语气俏皮,尾音往上扬,金色的星星眼里跳动着灯光和期待的光芒。
漂泊者注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比身后所有的灯光加起来都要亮。
比夜晚的星空更璀璨。
比所有她手里那些鲜花更值得注视。
他不需要看花。
花已经在他面前了——从始至终,唯一让他移不开目光的花,就站在他面前。
“好看。”
他说。
爱弥斯被他的目光盯得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到想躲的红,是被赤裸裸地、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的红。
他的眼睛里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全是她捧着花的身影。
她咬了咬下唇,把花束又举高了一点,娇嗔道:“我在问你花好不好看啦!”
“好看。”
漂泊者依旧如此回答。
他伸出手,接过那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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