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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她不会哭的。”
林清竹打断他。
“这个角色在女儿面前不会哭。
不是因为她坚强，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哭。
她在女儿面前哭了，就等于承认自己需要被原谅。
她还没准备好承认。”
楚慕白看着她。
那个目光里有几分意外，不是对答案的意外，是对说出这个答案的人的意外。
“你好像对这个角色很有感触。”
“每个演员都应该对自己的角色有感触。”
“但你特别认真。”
楚慕白把手机揣回口袋，微微偏了偏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演那些配角的时候，演完就过了，不会跟自己的角色较劲。”
林清竹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手指在瓶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人都会变的。”
“是吗。”
楚慕白笑了一下。
“我觉得你不是变了。
你是终于不用装了。
以前在张海手下，你演一个听话的艺人，演得很好，连我都信了。
现在你不用演了，沈家给你撑腰，你可以演你想演的戏，拒绝你想拒绝的人。
挺让人羡慕的。”
他说“挺让人羡慕的”
时，语气里没有羡慕。
只有某种很淡的、被包装成随意的酸意。
林清竹把水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瓶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注意到沈星若还站在自己旁边，小熊还贴着她的手臂。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车上，沈星若说“他看竹竹和竹竹看不一样”
。
她没有追问“不一样”
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楚慕白。”
语气和叫任何一个普通同事一样平淡。
“你来探班，我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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