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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也吃完了，把勺子放进碗里，从口袋里摸出钱放在桌上。
白琳看见了，伸手按住她的手：“小姨，不用……”
“拿着吧。”
楚昭站起来，“水饺没吃上，下次再说。”
白琳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好，下次再做给你吃。”
楚昭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白琳……她正低头收桌子上的碗筷，动作很轻，围裙的带子在后面系了一个结，不是很紧，松松的，像是随手扎的。
楚昭推开门出去了，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
她在想白琳为什么选这样的婚姻。
B市迎来了第一场雪。
楚昭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灯，灰蒙蒙的天上开始飘雪，细碎的雪粒落在挡风玻璃上，没等看清就化了。
车里放着抒情的曲子，她难得心情不错，跟着节奏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
这几天过得还算清净……顾敏没再打电话来，可能还在记仇她上次不接电话。
唯一让楚昭头疼的，是手底下的小弟来找她帮忙。
最近房价涨得厉害，小弟们开的店一个接一个撑不住。
家底厚的还能咬牙扛一扛，那些开店不到两年的，已经陆续退了租。
几个小弟跑来找楚昭，想让她出面跟房地产商谈一谈。
楚昭查过了，那一片的投资商是龙啸集团的顾家。
这就难办了。
前几天刚把人晾了，现在又舔着脸去找她帮忙？楚昭说什么都拉不下这个脸。
可混了十几年，这样的事无非就是两条路：送礼请客，或者陪酒陪笑。
那些老油条巴不得她去求他们，好趁机能多占点便宜，但好在他们都知道楚昭的脾气……喝酒喝不过她，耍花样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楚昭把车停在B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门口，钥匙甩给保安，径直走了进去。
今晚约的是市里几个房地产大亨，她特意早早到了包间。
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来。
楚昭站起来拿外套准备走人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三个男人，两个已经上了年纪，脸上都带着客气又讨好的笑。
楚昭看了一眼表，语气压不住了：“李老板、方老板、刘老板，咱们不是第一回吃饭了。
让我等快一小时，什么意思？”
刘老板赶紧上来赔笑：“小昭啊，我们几个是真的有事耽搁了。
你也知道我们商人最讲究守时，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的投资方，龙啸集团的大小姐顾敏，突然提出要撤回资金。
你也知道我们做房地产的，手里楼盘卖不出去就周转不开。
她这一撤，我们真被逼到死路上了。
想找她见一面都难，请她吃顿饭更是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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