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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上了谢书蕴的车。
后座的空间很大，哪怕再容纳下一个人，也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轻微侧身，方便他从右侧直接上来。
等人坐稳后，手臂忽然横在了温良面前。
视线顺着上移，温良看见谢书蕴的手停在了车窗按钮上，要将它打上去。
这个姿势未免有些难熬……
他有一半的身子几乎压在温良身上，两人距离挨得极近，温良此刻可以清晰的闻到谢书蕴身上的气味。
有股淡淡的木质香。
“热吗。”
车窗重新打上去后，谢书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侧身看了温良一眼。
“嗯？”
谢书蕴重复，“空调热不热？”
原来是说空调。
温良摇摇头，“还好。”
过后，他又觉得有丝尴尬，刚刚谢书蕴问他热不热，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以为谢书蕴要问他脱不脱衣服。
一提到到脱衣服……他就会想起两人在游泳馆第一次见面时，赤着上半身，却还要让他脱裤子的谢书蕴。
“……”
好像想偏了。
“报个地址。”
谢书蕴见他一副迷离在外的模样，心中起了股想逗弄几下的念头。
“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
温良赶紧去摸后颈处的皮肤，不自在地碰了碰耳根。
触感是温的。
司机先按温良家的路线开去。
一路上，后排的两人都安静的没有太大动静，司机从后视镜瞥了眼，见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一个靠窗望着窗外，好像在发呆。
一个半支着头，姿势散漫……仔细一看，居然是睡着了。
司机默默将视线收回。
他给谢家当司机十年，好几年前就在谢家别墅见过温良。
那时温良刚上初中没多久，小小一只的，现在却长这么大了。
不时宜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苹果系统的电话原声足足在空气里响了十秒。
谢书蕴睁开眼，望向屏幕上突然亮起的备注。
温良和他隔着段距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谢书蕴在看向手机的那刻起，脸色好像变得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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