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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苏把功劳还给顾应辰。
“先生？”
张前辈略微惊讶，“你这么小年纪，都结婚了？”
“不小了！”
颜苏淡淡一笑，“我都25了。”
“25就结婚？你先生是什么人？懂得将这三个味道放到一起，绝对不是普通人！”
张继兰很肯定地说。
“也是行里人。”
颜苏没有明说，一笔带过，“张前辈，你说中调再加入玫瑰和雪松，效果会不会更好？”
“试试。”
张继兰对这个天马行空的晚辈更加喜爱了，跟着她一起动手调试，很快，以白檀香为基调，伊兰花和苦橘为香首的新款香水就被她们放进设备里，只等明天结果出来，就可以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顾总希望这款香水的主味由花香香精人工合成，这样可以使香味多变，也可以成为以后的卖点。”
空闲下来，张继兰主动找话题跟颜苏说。
“这么说，这款CG21，至少要用两百多种香料混合研究，今天我们只调试出几种，要完成一系列的调研，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
张继兰笑着说，“以前调试香水只有四五十种香料，都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凭以往的经验，现在这款，最少需要三个月。”
“这么久？”
“要调出使用者身份的尊贵和优雅，让人一闻就感觉置身大自然，周围都是花香……”
张继兰说着，仿佛置身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对了颜苏，有没有想过以后长期留在辰光？”
这个问题，她还从没想过。
“如果实验室有你在，我也不担心退休后所有心血付诸东流。”
张继兰站在窗前看着远方，似乎在跟颜苏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
颜苏不由得感慨，“像张前辈这么敬业的人，世上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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