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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清醒了吗？”
乔知声站在原地，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稍显疑惑的表情。
她是真的搞不懂乔正华的语言和行为逻辑。
“我知道我不配得到所谓的馅饼，您也犯不着一次次地提醒我。”
“能帮我解决麻烦，我为什么不答应？”
“你知道闻格是什么人？闻晟最开始就是他大学时候整出来的小作坊，短短几年就走到炙手可热的位置，你以为靠的是什么？是他喜欢做慈善么？”
乔知声没想到乔正华对闻格还有所了解，可那又如何？
“正好啊，正说明他有足够的实力帮忙不是吗？”
乔知声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落到乔正华眼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自鸣得意。
“和闻晟的合作我不会同意，你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明天跟我去见何屹。”
话里的命令让乔知声非常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过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恶心得反胃想吐。
她不明白乔正华的反对从何而来，这一切指向了一个荒谬的猜想，他似乎是在担心她。
那更可笑了。
“和闻晟的合作有什么不好？你不满意我会离开乔禾？还是你觉得这几年我给乔禾带来的价值不足以让我离开？”
乔知声抛出来的三个问题浇灭了乔正华的一部分怒气。
看着乔知声眼里的防备、不解、质问和嘲讽，他抻了抻衣袖，抚平堆叠的褶皱，试图冷静下来跟她谈。
“乔知声，我现在是在为你好，不要自寻死路。”
乔正华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乔知声按住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那一部分，缓住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跟你去找何屹。
半路出家的父女就别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反正你都要靠我做完这笔交易，谁价高卖给谁不才是正常的吗。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对方傲慢施恩，那她也不应该歇斯底里。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再开口，像两座各自沉默的山。
——
闻格今天也起得很早，或者说他几乎没有睡。
他在书房坐到半夜，看着天一点点泛白。
今天是京川难得的好天气，天空蓝得澄澈，几小朵云趴在角落打盹。
这云在他心里也有一蓬，柔软而又蓬松地舒展，将心脏填满。
闻总今天心情很好。
虽然还是跟之前一样面无表情，但公司里的人还是敏锐地察觉出不同。
闻格的秘书感觉尤甚，他注意到了更多反常的细节。
闻总今天刻意收拾了头发，所有的头发都向后梳，一丝不苟。
靠近的时候还闻到了跟平时不同的男香。
汇报工作的时候还不经意地多看了几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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