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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渡今天就没这回事了。”
柳东骂着，柳森本就苍白的脸越垂越低。
“继续去问！
就跟她说是柳渡惹得事，她不是挺喜欢聪明孩子，你求不行让柳渡去求，去哭，我告诉你柳森，当初意外知道白四这个弱点，给了你这个机会的是谁你别忘了，你就是个骗子你知道吗？我随时能揭穿你，让你再过上以前那样的日子。”
柳森的表情更苍白，她看着快要崩溃了：“可是我觉得琦姐她可能已经知道了。”
“她既然还愿意帮你，那就是不知道。”
柳东冷眼看着柳森拿出手机，颤巍巍的发消息。
但白琦一直没回，柳东忍不住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柳东愣了一下，下意识接通：“喂。”
“柳东。”
清丽冷漠的声音在电话的那一头响起。
白琦公司办公室内。
白琦拿着手机，随意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刚刚修剪圆润的指甲，她眯着眼睛，带着点疲惫，远眺一眼窗外。
她声音冷淡，说的很缓慢又不近人情。
“我过去不介意你给白圣或者白家其他人找麻烦，但不代表你能随便触碰我的底线，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蠢货。”
潜台词已经足够明显：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白圣要做什么，你受着就是了。
白琦撂下这么一句，算是给柳森面子，她结束通讯，放下手机。
白琦眯了眯眼睛，也并不插手，至于喻家那边的反应，她也不打算帮白圣去管，她那个三哥要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那还是尽快从竞争中淘汰出局比较好。
至于柳森？
白琦对这个家伙观感很复杂，之前那场意外，在某个宴会场所遭遇了报复袭击，她那时候年轻，总觉得自己作为顶a多厉害，防护不到位，受伤躲避，意外跟柳森一起被困一个偏僻大楼的电梯间，最终她昏迷过去，醒过来的时候被人找到。
是柳森拼了命的喊叫，手和身子在那破旧电梯门上撞出了无数血痕，才引起了注意，柳森还因为扎入了生锈的金属，就算及时处理了，也因感染特殊病菌，高烧在icu待了七天。
兴许对方有刻意跟着她，造就了这场是意外，但用意外来形容也不那么准确的事件，不过大概是幼时跟白良那次绑架对她来说刺激太大，她那时候心智比现在更不成熟一些，的确动容。
“只可惜是个蠢的。”
白琦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没有主见，被家里打压的又畏惧又离不开，她尝试过帮对方立起来，但没什么用，让她提要求，她的要求永远也只是柳家，而且白琦也发现了，柳森的确也没有那个脑子，反正白家内部从不和平，对方从中捞一些油水，白琦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就幸好柳森的那个小家伙还算聪明。
她是有意多关注一点，多给他们一点机会，但抓住抓不住，对于从来环境残酷的白家人来说，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而现在……
底线吗？
白琦睁开眼，她自己说完之后都有点意外。
她的底线是什么？
那个小家伙吗？
明明都没见过几次。
但的确——挺可爱的。
把那小家伙惹哭了，也难怪白圣不爽。
“柳东真是有病。”
白琦低声嘀咕了一句，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得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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