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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小马……你没有蹄子……你那个鼻子怎么——”
“云宝！
你又乱扔东西了！”
远处跑来另一只小马。
橙黄色的，戴着一顶帽子，跑到坑边正要开口数落——
她看见了你。
“——！”
苹果嘉儿的动作停了。
右前蹄抬在半空，忘了放下。
尾巴僵直。
目光从你的脸扫到你的肩膀，再到你坐在地上的整个身体。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那是什么？”
声音很低，像是在问云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知道。
我掉下来它就在这儿了。”
云宝悬浮在半空，翅膀微微颤着。
“它动了没有？”
“没有。
就坐着。”
苹果嘉儿慢慢把前蹄放回地面，但没有往前走。
她的下巴收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个表情不是害怕，是打量——像是在看一个站在围栏外头的、还不确定有没有危险的东西。
“它没有獠牙。”
云宝说。
“你看不到它的嘴吗？”
“它的眼睛在前面，”
云宝又绕了小半圈，“捕食者的眼睛都在前面。
狼在前面，狮子也在前面——”
“你是说它会吃我们？”
“我不知道！
我在说理论！”
“你那个理论现在没用。”
你张了张嘴。
两只小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你有威胁。
是因为你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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