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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熠目光坚定，沉声道：“是，你身边有谁都行，只要你不赶我走。”
染染也不拿乔，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了。”
百里熠本来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几百年的念想，说出来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留遗憾。
看到她点了头，他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真的答应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染染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怎么，你想让我反悔？”
“不是！”
百里熠脱口而出，大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握住她的手，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她，“不能反悔。”
染染浅浅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吧。”
百里熠终于握住了心爱之人的手，只觉得心底满满当当的，像是几百年的空洞一下子被填平了。
他将她轻轻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环着她的腰，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他曾做过无数关于她的旖旎梦境，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染染感觉到了，睨了他一眼。
百里熠的耳根唰地红透了，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臂却舍不得松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支支吾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太爱你了，一碰到你就……忍不住。”
染染看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百里熠闷闷地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声音闷闷的，“你别笑。”
“好，不笑。”
染染收了笑意。
百里熠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抬头看她。
两人离得太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哑：“染染，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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