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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声音也压低了：“认识。
她叫马小桃，内院的，武魂是邪火凤凰。
听说是一万年前马红俊先祖的后代，武魂系院长言少哲的亲传弟子。”
王冬没再接话。
她重新把视线放回烤鱼摊的方向，但那不是在看烤鱼。
她的目光落在马小桃掀起面纱的那只手上，没有移开。
一直到那条鱼吃完，马小桃起身离开，她攥着膝上布料的手指才慢慢松开。
唐雅注意到从马小桃出现，王冬的情绪就不太对，有些关切的问：“王冬你和马小桃是发什么过什么吗？”
王冬的手指在膝盖上摩擦了几下，用只能她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将开学前不久海神湖边遭遇的事情告诉了唐雅。
唐雅越听越气，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脏话。
“马小桃她疯了吧？内院弟子攻击外院弟子是要被开除学籍的——当然，马小桃是院长弟子，怎么都不会被开除。”
她冷笑了一声，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这就是史莱克。”
王冬见唐雅还欲再开口说史莱克是如何对唐门冷眼旁观的，赶忙转移话题，“小雅姐，等放假了，我们去明都转转吧，看能不能从日月帝国挖些魂导师到唐门里来。
而且小雅姐你不想看看明都是什么样的吗？看看明德堂？”
这个转折来得有些突然，唐雅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去明都？”
对啊，日月帝国人的魂师天赋并不高，唐门有玄天功，吸收几个还不是轻而易举，便同意了这个议题，而且她确实该去看看明都，看看把唐门暗器淘汰的魂导器。
王冬说自己会让大爹二爹提前准备好，还表示把贝贝和江楠楠也算上，到时候再看他们愿不愿意去。
等霍雨浩忙完，唐雅给了他一些唐门暗器，并叮嘱了他几句，就提着准备好的烤鱼去找贝贝，她要和贝贝商量一下去明都的事。
王冬望着唐雅风风火火的背影，一边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调，一边把那个金属小球掏出来，来回上下抛接。
嘻嘻，计划通，如果不是今天小雅姐他们打算去魂导系挖人的打算，她还想不到这个提议呢。
她刚才对唐雅说的话，大部分是真的。
去明都挖人，给唐门找几个魂导师苗子，这些确实是她想做的事。
但还有一层——她没有说出口，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她想去见一个人。
想着金属球面上有些模糊的字迹，等着吧笑红尘，到时看看谁才是第一天才。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她把金属球抛高了一点，伸手稳稳接住。
不急，还有小半年呢。
她收回球，朝宿舍走去。
夜风拂过来，她加快了脚步。
反正总会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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