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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咽下去！
它在干什么？模仿人类进食吗？
沈思恬注意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没有问题，嘴角上扬的弧度是对的，眼睛弯弯，但沈知行就是觉得自己被什么揪了一下，因为那个笑容维持的时间太长太长。
这期间一丝一毫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就这么把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展现给他看。
沈知行躲在厨房里不敢出去，比起害怕，更多是一种复杂的难以面对。
好比……
你养了一只猫，有一天你打开家门，突然看它站起走路，你看着它，它也看着你，它还是它，可你们都知道它不应该这样。
但猫不在乎。
人也不在乎。
沈思恬吃完了。
她把筷子并排放在碗沿上，椅子无声的推开又退回——是无声的，椅子腿摩擦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我去上学了。”
沈知行应了一声，门关上后，他才脱力的坐在地上，今天要做什么？他要——上学！
对，他必须去学校。
他无法一个人待在家里了，太荒谬，这是他从小到大居住的地方，是他的港湾啊，但他就是无法待下去。
父母的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他在学校总是走神，注意力无法集中，就连老师都提醒了他好几次，可看着青年无血色的脸，又只能叹息道：“学习也要注意放松，别太累了。”
他不敢回家，可学校无法住宿，到了时间，保安看到他趴在教室的桌面，便开始驱赶，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激动的以为是父母回电，可都看见来电显示沈思恬的名字。
几次之后他直接关机，这是连铃声都无法听了。
失魂落魄的走出学校，他竟不知道该往哪去。
“滴滴——”
车鸣了两声。
“同学，这么晚还不回家？”
他抬起头，朝着声音方向看去，看见的就是一双令人安心的眼睛。
“姐姐……”
他轻声，身子晃了晃，径直倒在地面，失去意识。
安之鱼忙解开安全带，检查沈知行情况的同时拨打急救。
青年身上的金光更浓了，几乎是无孔不入，朝着他身上撞，可他是人，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无法进入人的身体，这是昼生给活人的保护。
救护车很快抵达，她陪同着，最后结果是低血糖，休息不足。
缴完费用后，她干脆坐在病房的陪护床上思索。
身侧忽的一冷。
“神明的气息。”
安之鱼看向白不厌，“神？”
“神也有善恶之念，需要核实，作恶的神就是罪神。”
白不厌的视线落在青年身上，语气淡淡：“是罪神，彼岸城有权限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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