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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的心意，不想欠你的，就收下吧。”
白琳低头看着怀里的信封，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推开。
她抬头问苏家黎：“苏先生，你在哪儿碰到我的？”
苏家黎放下筷子：“B市，你从医院出来，没看路，我的车刚好经过。”
他停了一下。
“你真不记得了？”
白琳摇头。
苏家黎顿了一下：“如果你想不起来，可以去查查病历。
医院那边应该有你的就诊记录。”
白琳点头，“好，谢谢苏先生。
我会去的。”
那顿饭她没有吃多少，她一直在想那家医院。
她确实记得一个走廊，记得一个白大褂的背影，但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那里。
苏慕雪坐在她对面，一直没有说话。
饭后，苏慕雪敲了她的门。
白琳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苏慕雪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明天我陪你去。”
白琳没来得及回答，苏慕雪已经转身走了。
走廊的灯暗了一截，白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才慢慢关上门。
第二天，她们到了B市。
路上白琳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有孩子，那这几天她对苏慕雪做的事……那些直白的、不知轻重的话，那些靠得很近的动作……算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但很快就按住了那个念头。
她对自己说：苏慕雪身边一直有人追，她不会把我当真，我也许只是她遇到的一个笑话。
只要我不再往前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她想了一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还在想。
医院大厅里人很多，白琳站在挂号窗口前，护士查了她的名字……白琳，没有记录。
护士又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白琳站在窗口前没有动，苏慕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没有动。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苏慕雪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也许你来医院不是给自己看病，是陪别人来的。”
白琳没有说话，她想到了那个梦，那个孩子，她想到自己可能是陪孩子来的。
她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头疼得很厉害。
苏慕雪走过来扶了她一把，“先去那边坐一下。”
她们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白琳闭上眼睛，又睁开。
对面门诊室的门开了一下，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病历。
白琳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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