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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这些大能还如此疯狂？”
牛犇看向水镜，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没有它，许多人连门都摸不到。”
“有了它，至少能看见门。”
杨戩沉默。
这话很简单。
却也很残酷。
洪荒之中，多少生灵苦修无数岁月，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门外徘徊。
牛犇手指轻轻敲了敲身前石案。
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那些疯狂赶去的准圣身上，而是落在了洪荒人族所在方向。
如今人族虽为天地主角之势渐显，却还未真正诞生属於自己的圣人。
女媧造人而成圣。
太上立人教而成圣。
可他们虽与人族因果深厚，却终究不是纯粹的人族圣人。
若人族自身出一尊圣人呢？
那会怎样？
牛犇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或许，该给人族添一把火了。”
杨戩听得心神微动，却不敢多问。
因为他知道，师尊每次露出这种神情，都代表著洪荒某些大势，又要被悄然拨动。
此时。
紫气现世之地，已聚集了第一批散修大能。
他们远远看著那道悬浮於虚空中的鸿蒙紫气，一个个呼吸粗重。
可谁都不敢第一个靠近。
因为那紫气周遭，道韵太浓。
更因为他们都清楚，真正可怕的存在还没到。
忽然。
九天之上金光铺路。
天兵天將列阵而来。
昊天身著帝袍，亲自降临。
其目光扫过四方，天帝威压瀰漫开来。
“此地，由天庭接管。”
“诸位，退下吧。”
声音落下。
无数散修脸色骤变。
而远处虚空中，又有数道恐怖气息同时降临。
西方二圣，妖族帝俊太一，巫族强者，竟几乎同一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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