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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宴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一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著宠溺的柔光。
眼前的沈暮烟如此真实又可爱，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才忍住了上去摸摸她脑袋的衝动。
“是你给我们造势，外面来的很多人都是你的粉丝。”
“可是......”
沈暮烟一时说不出话来，“你的小助理说，你是我的粉丝？”
季司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啊。”
“不是，我以为你那个是客套的话！”
季司宴抿唇，眉眼却全是笑意，“那沈小姐，我这个粉丝可不可以跟你合影一下？”
“当然！”
沈暮烟依旧觉得难以置信，她微蹙著眉头，嘴角却掛著笑。
季司宴掏出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转身和沈暮烟站在了一起。
沈暮烟提著裙摆朝他靠近，两人的脑袋同时出现在了手机里。
季司宴抓拍了几张。
“那个......我可以发微博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
“可以。”
沈暮烟点了点头。
今天的活动本就是公开的，她刚才在台上就已经被好几个董事和老总拉著拍合照了，不差季司宴一个。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修图后再发。”
他低头看了下照片，隨后一脸认真地抬眸看著沈暮烟。
沈暮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修图也没关係。”
如果换做当年，她会非常在意自己公布在公眾视线里的照片，但现在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有时候不那么完美才显得真实。
“我是觉得照片没有完全把你的美展示出来。”
“季总这么会说话？”
两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出来。
“今天的剪彩活动办得非常成功，感谢沈小姐愿意赏脸来。”
季司宴突然正了正脸色和沈暮烟说道。
“季总太客气了，是我太幸运了，有季总这么一个大总裁的粉丝，別人都是宠粉丝的，我却是有粉丝宠的。”
“这不是你幸运，是你很优秀，所以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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