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处于生长初期的糖松和其他针叶树没有区别,都有笔直的外形。
树龄在五十到一百年的糖松就开始各有其特征了,因此,凡是壮年或老年的松树,几乎没有两棵是完全一样的,每一棵树都有让人钦佩之处。
我始终在给糖松画素描,可惜的是,我不能够把每根松针都画出来。
据说,最高的糖松能长到三百英尺,可是我见过的最高的糖松只高二百四十英尺左右,离地面最近的树干最粗的直径达十英尺左右,不过,据说有些糖松树干直径可能会达到十二到十五英尺。
糖松的树干一向非常粗壮,只不过树干随着高度增加而变得越来越细,但这种变化肉眼是很难察觉的。
黄松通常和糖松一起生长,也非常高大。
树龄不高的黄松有银色的细长松针,向上生长的枝丫和上方的嫩枝会在枝杈末端形成圆柱形的叶丛,只要风从某一角度吹来,松针就会朝同一个方向倾斜,那时候黄松就像跳跃的火焰塔。
这么说来,似乎应当把耀眼的黄松称为银松。
黄松的松针一般超过一英尺长,这和佛罗里达州的长叶松相差无几。
尽管黄松在尺寸上和糖松没有太大差异,在吃苦耐劳方面要远远强于糖松,但在一般的习性和外观上却不如糖松;黄松的尖塔外形规则,球果较小且僵硬地成簇排列在针叶间。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糖松,黄松或许会是八九十种松树中的王者,毕竟在松群中,黄松最为醒目。
即便它们如同机械打造成的雕塑,它们那高贵的气质也无法被遮掩。
黄松的每个细胞、每根纤维、每根泛着银光的大枝条,都流淌着令人震撼的生命力。
黄松在天空下高贵地度过了上百年岁月,它们自身就是植物王国的神祇,可以让一代代人瞻仰、热爱和尊崇。
在这里或海拔更高的地区,还有不少夺人眼球的喜光多脂植物,如拟肖楠、花旗松、银杉、美洲杉等。
在神的眷顾之下,这片山区继承了丰厚的遗产,单单是这片牧场,就让我们看到了如此珍贵的宝藏!
太阳下山了,西边布满了绚丽的云霞,所有事物都因此变了模样,远处映着余晖的派勒特峰山脊上所有的树都静静地伫立着和太阳挥手告别。
一切景致都非常肃穆庄严,就像太阳和树木会永不相见一样。
慢慢淡去的日光打破了色彩的魔法,星空下的树林在夜风中自由地呼吸着。
6月16日
一大早,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位从布朗平原来的印第安人潜入了我们的营地。
那时候,我还坐在一块石头上细细地翻阅我的素描作品和笔记,偶然间一抬头看到了几步之外的他——阴沉着脸,我吓了一跳。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棵矗立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树,饱经沧桑。
似乎只要是印第安人,就有这种让人毫无察觉的神奇的行走方式,这和我一直观察的能隐身的一些蜘蛛的行为颇为相似。
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这类蜘蛛就会在自己织的弹性十足的网上跳来跳去,而且动作迅速。
比如,一只鸟掉进了它结网的树丛,它会迅速出击,人们就会看到它上下跳动的模糊身影。
印第安人隐身的本领很强,几乎在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他们也能悄然行动,无论是谁都察觉不到。
只有在原始的狩猎和战斗的严酷训练下,人才有可能慢慢掌握这种神奇的本领。
他们通常先小心翼翼地接近猎物,然后发动突袭,最后在被迫撤离的时候安全脱身。
这种经验在印第安人那里代代相传,最终成了一种“本能”
。
我们周围的群山都有光滑的表面,而且没有变化。
在羊群的活动范围内,除了小溪边那一小片空地,以及稀松、光秃的林带,几乎很难看到人类和其他动物的踪迹。
只有在比较开阔的带状或块状光滑空地上,才会出现鹿的踪迹,还有一些踪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熊的脚印,这些大脚印和很多小动物的脚印看起来如同编织或者刺绣而成的图案。
人们沿着主要的山脊和支流,也许可以一点点地寻到印第安人走过的小径,但他们的痕迹不是很好辨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