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它们诉诸一般性的观念来说明特定的观察。
一般性观念被用来阐述结构或心理方面的问题,作为一项研究的“成文”
的“起首”
。
在有些研究行话里,当细节性的事实或关系被宽泛的假设颇具说服力地“说明”
时,有时会使用“聪明”
(bright)这个词。
当细碎的变量的意义被拓展,用来说明宽泛的问题时,结果就可能被指为“漂亮”
(cute)。
我之所以提这个,是要表明,正在兴起一套“行话”
,来遮掩我说的这些步骤。
凡此种种,等于是用统计结果来刻画一般性论点,又用一般性论点来刻画统计结果。
一般性论点既没有得到检验,也没有变得具体。
它们只是被调整以适应数据,就像数据被安排调整以适应它们。
一般性论点和说明可以结合其他数据使用,而数据也可以结合其他一般性论点使用。
借助运用这些逻辑把戏,研究被赋予了结构性、历史性和心理性的意义,而那些研究就其抽象处理的风格本身而言,恰恰消除了诸如此类的意义。
照着以上所示的方式,以及其他一些方式,就有可能既抱守“方法”
,又试图掩盖其结果的琐屑。
在给定章节的起首段落,在所谓“概述”
章节,有时在某个“承上启下”
的“解释性”
章节,诸如此类的步骤的运用实例比比皆是。
在此我并不打算细致考察给定的研究,只希望提醒读者,便于他自己更敏锐地审察这些研究。
我要说的其实就是:任何类型的社会研究都是靠观念推进的,事实对它只起到了约束作用。
无论是对于有关“人们为何像这样投票”
的抽象经验主义的调查,还是对于历史学家有关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所处位置与所持立场的阐述,这一点都同样适用。
前者遵循严格步骤,往往更加精致烦琐,当然也更加矫揉造作。
但两者的结果在逻辑上的地位并无二致。
最后,对于抽象经验主义所获结果为何通常显得单薄贫乏,还有一种说明,或许最好表述成一个问题:那些真实但并不重要的东西,与那些重要但并不一定真实的东西,两者之间是否必然存在张力?这个问题更好的问法是:社会科学领域里的工作者应当乐于解决哪一个层次上的证明?我们当然有可能变得如此一丝不苟,乃至于必然只剩下巨细靡遗的阐发,除此无他;我们也有可能变得非常模糊含混,最终只剩下一些大而无当的概念。
那些囿于方法论上的约束的人,往往不愿意谈论任何有关现代社会的事情,除非经过“统计仪式”
(TheStatisticalRitual)的精致打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