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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冯云义不清楚，焦急的数落道：“既然没拿，下去解释清楚啊。”
“怎么下去，带头的是那几个刚刚开除的学生，他们对学校怀恨在心，蛊惑了其它人，我要是下去，还不被他们打死。”
“算了，你不下去我下去。”
冯云义从储藏室找了个黄色安全帽，急匆匆的下楼安抚学生，等他走后，带着一身剩饭的干事小声道：“校长，现在怎么办，那笔钱到底还不还？”
原来除了冯云义，学校里相关的干部都拿到分成了。
拿人手短，学生闹事，他们心虚啊，顾长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关上门叮嘱那干事：“待会你到东面走廊喊一嗓子，把包围的学生引开，我从西面走廊的后门出去一趟。”
“校长你还回来吗？”
“废话，我是一校之长，怎么可能不回来，我去找李湛算账！”
说罢换了一身电工的衣服，扣上安全帽，在西门走廊附近等着，那干事跑到东面走廊的后门大喊一声顾校长在这里，果然吸引了很多学生，顾长平趁机跑了。
可这干事倒了血霉，学生们发现他撒谎，摁住一顿胖揍，打的头破血流，平日里体罚学生，看谁不顺眼就是一脚，今天全还回去了。
顾长平偷偷跑出学校，从学校对面的文具店借了一辆自行车，一路狂飙赶到雪柔造纸厂，这是第一次，以前从没来过，偌大的厂区，把他绕糊涂了。
无意中看见一个录像厅，门口蹲着个黄毛，正在跟老大爷下象棋，急匆匆的上去问：“请问厂长办公室在哪里？”
这黄毛就是黄廿啊，一听有人找李湛，抬头瞄了眼这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你谁啊？”
“别管我是谁，我找他有急事。”
“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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