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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部的老张苦着一张脸：“可是......秦老，江顾问，那龙纹草是天材地宝啊！”
“《本草图鉴》上说了，那是吸取天地日月精华，长在悬崖峭壁、极阳之地......这玩意儿怎么种？咱们又没有瑶池仙土。”
“什么天材地宝。”
江澜笑了笑。
“老张，脱去那层玄学的外衣，它就是一株碳基植物。”
“只要是植物，它就需要光合作用，需要氮磷钾，需要特定的温度和湿度。
它不是孙猴子，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江澜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只要搞清楚它的生长参数，别说龙纹草，就算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我也能给你搞出万亩良田来！”
说完，江澜转头看向秦院士。
“秦老，人来了吗？”
秦院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按下了桌上的通讯铃。
“请袁老进来吧。”
大门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深蓝色旧夹克，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皮肤黝黑干瘦的老人。
他手里没拿文件，而是拎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村口试验田里溜达回来的老农。
但在场的所有将军和科学家，在看到这位老人的瞬间，全部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敬意。
袁老。
国家最高农业科学奖获得者，让十几亿人吃饱饭的功勋元老。
“袁老。”
江澜快步迎上去，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筑基强者而摆架子，反而恭敬地扶住了老人的手臂。
“别客气，别客气。”
袁老摆摆手，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听起来格外亲切。
他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推了推老花镜，眼神专注地盯着那株变异植物。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龙纹草？”
“是的。”
江澜点头，语速放慢，“袁老，这东西性烈，喜高温，之前我们在普通土壤试过，活不过三天。”
“嗯，我看出来了。”
袁老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叶片，又用指甲盖掐了掐根部。
“根系很发达，但是毛细根萎缩了。
叶片气孔闭合，这是缺水。”
“但又受不了明水。
得用雾培，还得是高温雾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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