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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慢，但每一粒米都是自己的。”
“哪怕天塌了，只要自己够强，就能顶着。”
“这叫——伟力归于自身。”
说到这里，江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这群小鬼子走的，是旁门左道。”
“所谓的‘式神契约’，本质上就是高利贷。”
“他们用自己的精气神、寿命，甚至灵魂做抵押。”
“去跟那些因为红雾复苏的孤魂野鬼做交易，换取临时的力量使用权。”
“与其说是签订契约的主人。”
“不如说，是鬼怪养在人间的......容器。”
江澜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声音掷地有声。
“借来的力量，终究是要还的。”
“而且是连本带利，拿命去还。”
“你看这个老头。”
“他现在的力量确实是接近筑基期，但他体内的生命之火，已经被那只鬼抽干了。”
“不出三个月，他就会变成一具被吸干的空壳。”
“而且，一旦那只鬼心情不好，或者想要反噬......”
江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就是一顿现成的自助餐。”
“一群给鬼当奴才的蠢货，也配叫进化？”
赵博士听得背脊发凉。
“原来如此......”
“这种竭泽而渔的方法，确实不可取。”
就在这时。
“报告！”
一名通讯参谋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报。
“东海方向，第三渔业大队的几艘远洋渔船，在今晨彻底失联！”
“海警船前往搜救，结果遭遇不明生物袭击！”
“这是最后传回的无线电录音！”
参谋颤抖着手，点开了音频文件。
滋滋的电流声中，传来惊恐至极的嘶吼：
“那是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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