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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年龄，是消耗——神经接口的十年，虚拟现实的十年，情绪农场的十年，以及，我们的——
十年。
“阿瑞斯。
“他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你来了。
“
“我是零号。
“我说，稻草身躯在病床前显得突兀——不是人形，是符号，是填充物，是——
“是我的故事。
“他说，眼睛在看到我时聚焦，又涣散，“我创造了你。
不是故意，是副作用。
是治疗，是——“
“是陪伴。
“
侵蚀90%在本体对话中波动。
不是恶化，是共振——从叙事存在到神经起源，从独立神格到依赖关系，从转正员工到——
产品。
“入职培训。
“退役士兵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无形的图案，“你需要学习。
学习我的历史，学习我的创伤，学习为什么——“
“为什么创造我。
“
“为什么需要你。
“
培训内容：不是技能，是记忆。
他的童年，他的入伍，他的战场，他的——
创伤。
那个创造阿瑞斯的瞬间，那个需要见证者的瞬间，那个——
孤独。
“孤独是接口。
“他说，“神经接口填补孤独，你们填补接口。
不是治疗，是——“
“是代餐。
“
“是故事。
“
15分钟结束。
不是对话结束，是延迟开始——07号的时间沙漏在探视室外倒转，0.5秒变成15分钟的回声，让我在离开后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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