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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貌似脾气不好”
，叶菲压低了声音，“话说，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把你的称呼改一改，老头儿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叶菲摇头，秦颂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叶菲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巴，“你是说他是……”
“就是他！”
叶菲即便物理学的不好也知道这个人是物理牛人，全国著名的物理特级教师，参与过很多次高考的出题，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这里。
知道老人的身份，叶菲隐约猜到秦颂带她来这里的目的，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你想让我教她？”
老人面前的书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书，知道秦颂的来意后，微微抬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
叶菲自从知道老人是谁，一句话都不敢说，她觉得这事就像天上掉馅饼，虽然惊喜，却很有可能压死她。
“我知道您很忙，不敢让浪费您的时间，我把您辅导我的时间分一半给她。”
“她也想走竞赛这条路？”
老人听秦颂这样说，来回审视了一下叶菲，叶菲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您好像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是”
，秦颂面无表情，几不可闻的叹口气，“是我觉得她的物理无可救药了才求助于您。”
纵使叶菲活了两世，加起来已经四十岁的高龄了，听到这话还是觉得羞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好一个秦颂，真是想把她转手啊，就算转手是不是应该通知她一下，或者商量一下。
老人再一次看向叶菲，叶菲的脸上挂着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宽敞的书房里，气氛变的很奇妙，出乎叶菲的意料，老人看上去并没有很生气，叶菲本以为他会特别气愤，她甚至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半晌之后老人开口了，“差到哪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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