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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礼貌颔首，“打扰了。”
外婆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打扰。
陆总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刚熬的粥。”
“不用麻烦...”
陆北辰推辞。
“不麻烦，添双筷子的事。”
外婆己经转身往厨房走，“念念，带陆总堂屋坐。”
堂屋里，烛台己经熄灭，但晨光足够明亮。
老式的八仙桌擦得干净，上面摆着几碟小菜：腌黄瓜、咸鸭蛋、外婆自己做的腐乳，还有一碟刚炒的青菜。
陆北辰在桌边坐下，姿态依旧端正，但与这农家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苏念给他盛了粥，热气腾腾的米香弥漫开来。
小野坐在对面，埋头喝粥，很少夹菜，存在感降到最低。
“陆总，您刚才说在附近考察项目？”
苏念找话题，“是公司的项目吗？”
“嗯。”
陆北辰夹了一筷子青菜，动作自然，“山区旅游开发，在邻镇。
听说这里风景好，顺路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苏念知道，邻镇距离这里有西十多公里，且山路难行，实在算不上“顺路”
。
外婆又端出一盘刚烙的饼：“陆总尝尝，自家麦子磨的面。”
“谢谢阿姨。”
陆北辰接过饼，咬了一口，点头，“很香。”
外婆笑了：“你们城里人吃惯精细粮，偶尔吃吃粗粮也好。”
一顿简单的早饭，在晨光中安静进行。
陆北辰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一点，举止得体，完全没有总裁架子。
苏念注意到，他喝粥时会把碗端起来，而不是低头凑近桌子——这是很老派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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