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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丽丽反应最快。
她几乎是弹射般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抓住潇潇的手腕，用力一拧，力气大到像是一个男人。
潇潇痛得表情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松开，手机被丽丽一把夺走，迅速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潇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桌边才稳住身体。
她抬起头，看到丽丽已经将手机藏到身后，脸上那惯常的淡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
而桌子对面杰森的脸色从刚才看到潇潇报警就阴沉下来，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女孩吞噬。
他站起身，绕过圆桌，一步一步走向潇潇，两个胳膊分别压在了桌边和椅子靠背，把潇潇控制在椅子上，几乎和潇潇的脸贴在一起。
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娇小的女孩完全笼罩不留一点光亮。
他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
“Youbitch。
Youthinkyouresoclever，dontyou？（你这个贱货。
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
潇潇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尽管心跳快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尽管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下巴却微微扬起，声音依然平稳。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条件了吧。”
“Protectyourself？（保护自己？）”
杰森冷笑一声，突然提高音量。
“Youweremoaningandsquirtinglikeawhorethisafternoon，andnowyoureplayingthevirginMary？（你今天下午像婊子一样呻吟潮喷的时候怎么不说保护自己？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潇潇脸上。
潇潇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回想下午那些不堪的画面，眼睛却微微湿润蒙上了一层水雾，下体竟又传来一丝空虚。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否则一切都完了。
“那是你下的药！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敢说那杯果汁里没加东西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倔强。
杰森眯起眼睛，面对突然这样强硬的女孩的质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重新站直了身子，审视着身下的潇潇。
潇潇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下午的果汁我手里还有一些，如果你不怕，我今晚就可以把它交给警察化验。”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杰森，语气笃定得像真有其事。
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留。
那时候的她被药物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连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都记不太清，又怎么可能想到要留什么果汁样本？
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诈术，是她手里唯一能打的牌。
杰森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冷笑一声：“Evenifyouhaveit，sowhat？YoucantproveIputitin。
Maybeyoutookityourself。
Maybeyourhusbandgaveittoyou。
（就算你有又怎样？你证明不了是我放的。
也许是你自己吃的，也许是你老公给你下的。
）”
“我不用证明是你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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