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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只要让警察知道我被下了药，还有你们拍了我的视频，剩下的，警察会自己去查。
就算最后查不到你头上，我也会告你偷拍。”
她顿了顿，看着杰森逐渐阴沉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整整一天我都可以跟你死磕到底。”
小院里再次陷入沉默。
潇潇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杰森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潇潇，眼神里闪过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赏。
这个女孩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不一样。
那些女人要么从一开始就半推半就，要么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沉沦，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明明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明明恐惧得浑身发抖，却还能如此冷静地和他讨价还价。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
声。
看到杰森离开，潇潇也重新坐直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她不敢放松，身体依然紧绷着，但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至少，杰森愿意坐下来谈了。
许久，杰森开口了。
“Xiaoxiao，letmeaskyousomething。
（潇潇，我问你一个问题。
）”
杰森靠回椅背，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她。
“Whatmakesyousosurethatwhathappenedthisafternoonwasjustthedrug？（你怎么确定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就只是药物的作用？）”
潇潇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Imean。
（我是说。
）”
杰森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将胳膊肘架在桌上，声音低沉而缓慢。
“Maybeyourejustthatsensitive。
Maybeyourbodyhasalwaysbeenlikethis。
Thedrugjust…broughtitout。
（我是说，也许你本身就是这么敏感。
也许你的身体一直就是这样，没有吃药呢。
）”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潇潇，像要看穿她的灵魂。
“Youenjoyedit，didntyou？ThewayLingertouchedyou，thewayyourbodyresponded…Youdneverfeltanythinglikethatbefore，hadyou？（你很享受，不是吗？我知道你在温泉里的反应，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吧？）”
潇潇的脸再次烧红。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是药物让她失去了控制。
但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不确定杰森说的是不是对的。
如果没有药物，她还会那样吗？
她想起和徐毅做爱时那些戛然而止的时刻，想起那些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自慰的夜晚，想起身体深处那种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眼神重新坚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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