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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不偷偷摸摸的了？”
林越用气声问。
“因为你已经醒了。”
周渡也用气声回答。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但嘴角带着一点点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你又想去塔里？”
林越问。
“你不想去吗？”
周渡反问。
林越沉默了两秒钟。
想去。
她当然想去。
塔里还有太多没有搞清楚的东西——门后面到底是什么？石柱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那根石柱是不是像日记里说的那样，是献祭的通道？还有，日记里提到的“工棚”
在哪里？那口熬制“神土”
的锅是不是他们昨天看到的那口？
但她也知道，再去塔里，风险比昨晚大得多。
昨晚是第一次，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去，算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今晚——桑吉昨晚在塔里“抓”
到他们的时候，那种“排练过”
的反应说明了一件事：他们知道玩家会去塔里。
他们可能已经准备好了。
“去。”
林越一骨碌坐起来。
她动作太快了，褥子上的干草被带得飞起来，有些飘到了旁边4号的脸上。
4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林越屏住呼吸，等了几秒钟，确认4号没有醒来，才慢慢地把褥子上的干草拢了拢。
“这次，我们得叫上其他人。”
林越对周渡说。
周渡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意外，也有赞许。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悄悄地从铺位上起来，像两条鱼一样滑出了房间。
消息被一个一个地悄悄传递。
周渡负责叫醒男寝那边的人，林越负责叫醒女寝这边还没睡的人——其实也就剩4号了，但4号睡得太沉，怎么都叫不醒。
林越摇了她的肩膀三次，她每次都是嘟囔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像一个怎么都按不掉的小闹钟。
林越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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