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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只放了一个监听器，监控是布鲁斯放的。”
“布鲁斯？天呐，我竟然毫不意外……”
布鲁斯披风下摆扫过冰冷金属地面，轻咳了一下嗓子淡淡应声，神色毫无波澜：“他的力量体系超出我们认知，基础监测是必要防备。”
迪克大步走下台阶，凑到屏幕前指了指画面里少年安静熟睡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摇头，
“那是你儿子，刚找到家人没多久，不是哥谭连环罪犯，睡觉都要被你全程盯着，换谁都没有安全感。”
“正是因为他是我们家人，才更要摸清他隐藏的秘密，保护他不受未知力量反噬。”
提姆目光重新落回定格的衣柜镜头，眼底探究不减。
争执的动静引来了旁把玩枪械的杰森，红头罩头盔往旁边一歪，嗤笑出声，语气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得了吧迪克，别说教他了，咱们蝙蝠家哪个手里没点监视家人的手段？只不过俩人已经把侦探本能刻进骨子里，和布鲁斯一毛一样，出去和达米安一站，外人还真分不清谁才是亲生的。”
达米安紧随其后迈步过来，墨绿色斗篷扫过地面，金色眼瞳扫过监控屏幕，冷冷开口：“TT，陶德你想打架吗？。”
“来呀，恶魔崽子，我奉陪到底。”
杰森随手将枪械别回腰间，站直身体，微微俯身凑近达米安，红头罩遮住的眼底满是戏谑的挑衅，摆明了乐意陪小少爷闹上一场。
达米安瞬间炸毛，五指利落攥紧，手腕微翻，手里刀已然卡在指缝间，周身戾气骤然炸开，少年紧绷着脊背，随时准备出手缠斗。
“够了。”
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从蝙蝠洞阴影深处砸下，瞬间压住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
布鲁斯蓝色的眼眸沉凝着不耐与威严，淡淡扫过对峙的两人。
“杰森，收起你的挑衅。
达米安，放下武器。”
杰森啧了一声，懒洋洋摊手后退，识趣地放弃了逗弄达米安的念头，重新靠回桌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达米安面色铁青，不甘心地抿紧唇瓣，指尖用力，终究是将暗器悉数收回，狠狠瞪了杰森一眼才作罢。
混乱的蝙蝠洞瞬间安静下来。
布鲁斯目光落在监控分屏，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
“监测可以保留，不会过度窥探私人生活。”
提姆闻言微微颔首，指尖操作关掉监听器，屏幕里只剩无声的画面，少年安稳蜷缩在床上，画面平和安静。
迪克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提姆的肩膀：“等改天我们亲自问问万津莫衣柜里藏了什么，总比偷偷监控体面。”
提姆望着屏幕里紧闭的衣柜门，暗自决定，后续要单独调查这间房间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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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高悬，我坐在一尊滴水兽上，梦境里的哥谭比白天总是阴雨绵绵的哥谭还要透亮几分。
我找了个躺椅坐下。
走遍数条主干道，商铺、小巷、高架尽数完好，红绿灯规律闪烁，车辆整齐停靠路边，可自始至终，视野里见不到半分活人的踪迹。
这哥谭未免也太大了吧？
只不过这是谁的梦境呢？
梦魇呢？
风穿过空荡楼宇发出呜呜轻响，整座城市寂静无声，仿佛世间只剩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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