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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道：“酒来了。”
许念道：“你按住它的身子。”
小石头道：“好。”
许念先用水把伤口附近的泥沙和铁锈擦去，然后涂抹上酒。
小灰疼得抽搐，后腿一直在蹬。
小石头不停地抚摸它的背作为安慰。
许念道：“我回一趟铺位，你等我。”
小石头道：“嗯。”
许念起身，穿过一排一排货架往自己的铺位走去。
他的工具虽然不比医官给人治病的那般齐全，但优点在于小巧二字。
就拿那把给猫儿修指甲的小剪子来说，弧形的刀刃配合细如毫的剪尖，可以轻松地扭断毛刺。
他想用这把剪子钳断鱼钩的倒刺。
也许是心里想着事，他没有注意到灯盏不知何时已经被点亮。
他走到拐角处才看到地面上有一个人的影子。
——“什么人？”
那影子眨眼就消失了。
许念走近一看，哭笑不得，原来是曲莲。
他要找的那把小剪子此刻就叼在曲莲的嘴里。
“你可真厉害。”
许念接住剪子，摸了摸曲莲的脑袋，“刚才我还以为有人进来了呢。”
曲莲：“（￣︶￣）”
许念不敢拖延，立刻调头往小隔间赶去。
小石头还在等他。
楼梯咚咚响。
船上又走来几个人。
丁老伯听说猫将军受了伤也提灯来探望。
许念打一声招呼，坐到小灰身旁。
小石头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许念道：“嘘。”
众人屏住呼吸。
许念用布垫起小灰的下巴，捏住嘴唇露出鱼钩，然后拿起剪子对准倒刺一夹……
倒刺被拧下。
小石头拍手道：“可以拔了。”
丁老伯眯起眼，以年长之人的沉稳拉住小石头。
此刻，许念并不急着拔刺，而是反转剪子，用手柄处的磨石一点一点把倒刺残根磨平。
端口经过打磨变得光滑。
许念这才稳稳当当地把鱼钩从创面中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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