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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哪家医院？”
顾全问。
曲莜莜一愣，这才回想起她们这是去的医院啊，难不成是同一家医院？
“协和医院。”
她说。
顾全沉默了一阵子，他看向在一旁坐着等待检查结果的曲琴，这边的顾楠也一直看着曲莜莜，很想知道答案。
“哦......”
顾全声音低了很多，整个人的声调都降了下去。
曲莜莜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也在那？”
顾全叹口气，“嗯。”
这段时间，曲莜莜一直觉得，有时候，人活得比戏剧里演得还要精彩，生活中是充满了意外与巧合，有时她甚至会觉得自己这是被上天盯上了，事事不顺，巧合得离谱，仿佛上天就不想让她好过。
前面的人已经走很远了，曲莜莜看得出她们玩得很开心，不过在大街上玩这种游戏的毕竟是少数，步彦总是输，于是一次又一次尴尬地走到路人跟前去搭讪，搞得对方一头雾水，还以为他是神经病。
事后，他总是极其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态度诚恳至极。
与前面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的顾楠和曲莜莜，则是很安静地走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顾楠仿佛就是她心底的蛔虫，什么事都能猜到个大概。
“你知道你母亲是如何跟我爸好上的吗？”
顾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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