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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面无表情的反问道：“你替她道歉，我就要接受吗？如果她在外面杀人放火了，你是不是还要替她顶罪啊？”
“姜黎，你胡说什么？”
姜斯年也坐不住了，神色不悦的道：“雪柔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再乱说了。”
“是吗？”
姜黎眼底的嘲意满的都快溢出来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帖子的确是她发的啊，你们之前能想象出来，她会做这样的事情？”
姜斯年被噎住了。
“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
姜雪柔咬着嘴唇，小脸看起来更苍白了，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我不知道，我最开始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承认，那个账号的确是我的，但是被我的朋友借走了，是她在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等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发酵起来，我想阻止也晚了……”
“晚了吗？”
姜黎觉得姜雪柔是真的恶心至极，这样的人拿着自己的命格，她觉得自己的命格都不干净了，“是事情闹的人尽皆知不可收拾了，还是你登录不上账号，不能把帖子删了？”
姜雪柔一瞬间哭都忘记了，说更是说不出来了。
“我……我……我……”
姜雪柔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无措，好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我是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做……”
“嗯，所以你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冷眼旁观，任由事态的发展。”
姜黎的语调冷漠的没有丝毫的起伏，“也亏得我抗压能力强，对这些不屑一顾，你说要是个抗压能力弱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想不开直接自残啊？”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雪柔又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似随时都能断气的模样。
“我还有一张符，名字叫做真言符……”
姜黎无视姜雪柔的表演，唇角再度上扬，“顾名思义，就是这张符给谁用了，谁就会说真话，不如，我给你用了，试试效果如何？”
姜雪柔的脸一僵，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再也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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