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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她说，“五百两自是不够开发青岚山，我用这笔钱先做些别的生意，钱生钱。
等我赚够了，再全力投入青岚山。”
原来如此。
“主人在做什么生意？”
我好奇地问。
凌晚绸犹豫了片刻，像是决定要不要告诉我。
最后，她还是说了：“海货。
我在倒卖海货。”
海货？
我愣了一下。
据我这几天对这个世界东拼西凑的浅薄认知，我们这里离海边可不近，倒卖海货……这能赚钱吗？
“主人，”
我说，“我们这儿离海边有千里之遥，海货运过来成本不低吧？而且海货容易变质，如果运不过来就坏了……”
“所以我要找最好的货源和最可靠的运输渠道。”
凌晚绸说，“这些我都已经找到了。
不过因着这批货比较特殊，包含了一些外藩来的稀罕物，所以价格比普通海货要高。
我需要提前预定，而且要价不低。”
她顿了顿，又说道：“第一批货还在路上，估计再过十几天就能到了。
如果一切顺利，这批货能赚不少。
到时候我就能腾出手来做青岚山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的光——那是赌徒的光，是孤注一掷的光。
但很快，我又注意到，她眼底深处，还有一种更冷静的东西。
她不是在盲目地赌。
“主人，”
我斟酌着说，“您既然能借到五百两，说明您在孙家那边还有信用。
那为什么不干脆多借一些？”
凌晚绸笑了笑：“孙家虽然有钱，但他们不傻。
他们肯借钱给我，是因为觉得我还能翻盘。
但如果我借得太多，他们反而会怀疑。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凌家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但并不是一点家底都没有。
三年前我双亲过世之后，凌家确实被债务拖得大厦将倾，但……总之，这五百两，我是故意借的，用来转圜。”
她有意隐瞒些什么，但还是听得我心里一惊——难道说，凌晚绸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动用自己的家底，先把青岚山开发起来呢？”
我心一横，打破砂锅问到底。
凌晚绸看着我，眼神复杂：“因为凌家的衰落，不是偶然。”
凌晚绸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冰一样冷，“三年前我双亲过世，是有人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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