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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无比凄凉，无比悲伤。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道依旧悬浮在裂缝之前的身影。
不，不是身影。
是一团正在蠕动的、不断挣扎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东西。
那是魔皇分身的残骸。
虚无行者的逆转时空，并没有彻底杀死他。
只是将他重创，将他的力量，削弱到了极点。
此刻，那团残骸正在疯狂挣扎，试图重新凝聚成形。
轩宇看着那团残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还没死？”
他喃喃道，“那就……再补一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
那只手，还在颤抖。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但他没有停。
他闭上眼，将最后的力量、最后的意志、最后的生命，全部凝聚于右手食指之上。
他的指尖，开始发光。
那光芒，微弱，却坚定。
如同风中残烛，如同黎明前最后的星光。
那是他最后一剑。
那是他生命最后的绽放。
“师父——！”
远处，方瑶的惊呼声响起。
她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被寒风死死拉住。
轩宇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那团正在挣扎的残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臭小子……”
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微弱，“师父……只能陪你走到这儿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见到林昊时，那个眼神坚定、天赋异禀的少年。
教他剑法时，他专注认真的神情。
并肩作战时，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还有他成为剑皇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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