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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夜宸的手僵在半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原来他在意的事，她根本不在乎。
"但作为合伙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今晚的事绝非偶然。
"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
"我知道。
侯松已经去查了，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
"谢谢。
"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决绝。
顾夜宸凝视着她离去的身影，眸色渐深。
他清楚地感知到她的怒意，尽管她极力掩饰。
可她始终紧闭心门，不曾给他一丝窥探的余地。
第二天，林芷瑶回到交响乐团。
她一走进乐团大门，就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同。
所有看到她的人，眼神都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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