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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看着林芷瑶，眼中有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林芷瑶的额头上。
"谢谢你……"
他在林芷瑶耳边低语。
"我的顾太太。
"
神父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始宣读誓言。
这次，没有任何人打扰。
"顾夜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芷瑶小姐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会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
顾夜宸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林芷瑶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顾夜宸先生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会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
林芷瑶微笑着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云所在的方向。
她脸色铁青，手中的香槟杯几乎要被捏碎。
交换戒指的时候，顾夜宸执起林芷瑶的手，将那枚璀璨的钻戒缓缓套上林芷瑶的无名指。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
"
他低语，眼中有着林芷瑶从未见过的温柔。
林芷瑶垂下眼帘，掩去心底泛起的涟漪。
这场以交易开始的婚姻，不知何时起，已经悄然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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