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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杰：“老爸自己都没有去过燕京呢，还不跟我一样，去了两眼一抹黑。”
廖父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臭小子，老子早晚要去一趟燕京，看看咱们的首都。”
廖母：“没钱了，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廖文杰：“知道了！”
……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
正准备上公交的几个人，侧头瞥了眼廖文杰。
特么神经病吧？这鬼天气，都要烤熟了，哪来的雪？
廖文杰提著重重的行李箱上了公交车。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位置，老大爷一屁股坐了上去。
旁边胳肢窝夹著公文包，戴著黑框眼镜的猥琐中年男人朝他这边凑了凑。
廖文杰嗅到了淡淡的烟味。
“那个……刚才那首歌是你写的？”
刀朗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创作的。
这首歌2004年才发行，没听过实属正常。
“你敢当眾唱歌，很有勇气！”
廖文杰脸色一沉，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唱歌难听咯？
“放！”
“什么？”
“有屁快放！”
眼镜男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或许察觉到自己这样不妥，摸鼻子的动作又掩饰成了推眼镜的动作。
“就是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我觉得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把歌曲的演唱权卖给我？”
“你想要歌曲版权？”
廖文杰的眼睛差点儿掉地上，真的假的？
他上下打量眼镜男。
这才发现此人手提著公文包，公文包的上边稜角隨著汽车的摇晃，正在撞击他的右腿，所以……这是一个明显不过的乌龙！
“这是我的名片！”
“竹书文化，沈咏革？”
沈咏革微昂著头眺望窗外，做不在乎虚名状。
要不是今天车坏了，又老打不到计程车，他都不会乘坐公交车。
好在，廖文杰给他侷促拥挤的时间带来了一点点惊喜。
廖文杰抬头问：“为什么名片上没有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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